显然姜兰鳕并不完全信任雷师姜深鱿,而姜师也觉察到兰鳕并没有把实情全告诉他。他又有点开始不太高兴了。
其实姜深鱿大可不必如此郁闷,因为他也是有崇拜者的,例如姜夏鲂。
姜夏鲂有一天看到雷师真地在准备要去远方旅行,便忍不住上前询问这是要去哪里。
听到姜深鱿再三确认是要去姜神的神国后,姜夏鲂对雷师的崇敬就与日俱增起来,他越想越觉得姜深鱿了不起。
这之后,虽然由于姜夏鲂是个坐不住的人,对雷师传授的入静法不很感兴趣,其实他仍可算是雷师的追随者。固然因为喜欢乱跑,并不常在雷师的左右,他也已经和几个小孩说好了,要他们看好雷师在干什么,有事随时来通知他。
但是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一定会跟姜深鱿一起去神国呢?其实姜夏鲂还没想好,并没有决定。
这一天,他又到处乱逛,不知不觉又巧遇姜兰鳕。
两人随意聊了几句,不知怎么就聊到了雷师。好巧不巧,双胞胎兄弟也像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一样,也出现在周围,加入了谈话。
姜夏鲂:雷师真了不起,他跟我说,不能等到年老体衰才想到要依靠姜神,他现在就要去神国看看。
姜兰鳕:啊?有吗?我没听他说起过这件事啊。
姜夏鲂:是我问他的。我看见他在准备行李,显然要到很远的地方去。就好奇他要去哪里?为什么要准备这么多东西?
姜右鲀:哦?他果然不只是预感到自己要遇到什么事故吗?
姜左鲀:无论会不会发生意外。生死事大,自然要预做准备。
姜夏鲂:你们在说什么呀。雷师作为祭祀的主持者,对姜神的向往不只是挂在嘴上的。他说到做到。行动力超强的。
姜右鲀:哦?他说什么了?
姜夏鲂:他说过,我们的一切来自姜神,也归于姜神,人人最后都要去神国的,他不过是先走一步。
姜左鲀:从哪里来,到哪里去,似乎是顺理成章的。
姜右鲀:似乎?难道这话有哪里不对吗?
姜左鲀:这话听上去应该是不错的,但是我还没见过哪条小溪倒流过。
姜右鲀:那你也没见过哪条小溪的尽头吧?
姜左鲀:见过死后到底如何的都已经死了。我还活着,当然没见过。
姜右鲀:也不见得吧。你记得你出生之前是什么吗?你怎么知道自己一定没见过呢?
姜左鲀:你是想说全忘了就等于死了吗?
姜右鲀:你的思维太跳跃了。你怎么不说死对自己来说是不成立的,只对别人有意义呢?
其实两个人都很跳跃。一般谈话进入到这个阶段,人们早就散了,只留下他们自己左右互辩。这次也一样。
自始至终四个人都没注意到,不知道怎么地,雷师姜深鱿也在不远处路过,听到了一些议论。他没有凑上来参与其中,而是边走边沉思,或者说盘算起来。大概是关于小溪的那些话又触动了他,给了他什么启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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